公牛主场赢球的那个夜晚，帕特里克·威廉姆斯从更衣柜顶上的小格子里取下一盒密封的蜂蜜小面包。这盒点心他攒了很久，是公牛社交媒体团队送他的礼物。在公牛连败的日子里，它一直搁在那里落灰。

威廉姆斯小时候在北卡罗来纳就爱吃蜂蜜小面包，他记得那时候每个只要50美分，那是在他开始计算热量、以及遇到替他计算热量的工作人员之前。本周早些时候，在公牛吞下八连败中的第七场之前，他立下了一个约定：只要公牛在主场赢球，他就拆开这盒点心。传统的小黛比包装一盒六个，有记者开玩笑问他能不能在新年之前吃完，威廉姆斯没有松口。

北京时间周五，公牛在加时赛中以125比117击败亚特兰大老鹰。终场后，威廉姆斯隔着围在诺曼·鲍威尔身边的采访人群望过去，正好看向那位记者，挑了挑眉，晃了晃手里的盒子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。紧接着响起的，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。

这场胜利让公牛更衣室松了一口气。本赛季开局阶段，无论主场还是客场，这里的气氛有时沉闷得像葬礼，紧张感几乎能割伤人。球队此前10场比赛只赢下两场，投篮糟糕，防守也难以提起劲头，对手一波波攻势之后，年轻球员开始出手勉强、养成坏习惯。更糟的是，球队寄望用来重振旗鼓的新秀凯莱布·威尔逊本周手部骨折，至少缺阵一个月。

老将射手巴迪·希尔德在更衣柜前喊了一嗓子：“能拿到一场该死的胜利，感觉太好了。”刚砍下赛季新高33分的鲍威尔洗完澡出来，用手机外放起Dom Kennedy的歌。贾伦·史密斯在加时赛中加重了本赛季一直困扰他的左手伤势提前离场，但他表示会争取在明晚对明尼苏达的比赛中上场，“只要我还能握住球”。

这场球并不完美。公牛一度领先老鹰18分，全场三分球50投20中，命中率40%，而老鹰40投仅8中，是后者本赛季第二差的外线表现。但公牛第三节出现大量失误，全队25次失误中有8次来自这一节，7名球员各有份，比赛悬念被重新打开。直到加时赛，鲍威尔反复与伊萨克·奥科罗打挡拆，个人在加时独得9分，才把老鹰彻底甩开。

“这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品牌和风格，”鲍威尔说，“我觉得我们只是把这种表现维持了更长一段时间。”

在威尔逊缺阵的情况下，公牛需要重新分配大约16次出手。这是本赛季第一次，公牛五名首发在场时的净胜分全部为正；包括首发五人和希尔德、威廉姆斯在内，共有7人得分上双。约什·吉迪拿到15分、10个篮板、14次助攻的三双，全队送出赛季最高的34次助攻，其中31次出现在常规时间。

“不只是他不在的时候，等他回来，这也是我们想打的方式，”主教练蒂亚戈·斯普利特说，“我们想分享球。”

公牛没有走出困境。他们周六早上飞往明尼苏达，对阵9胜3负的森林狼，随后还要面对克利夫兰骑士。但在威尔逊缺阵的这几周里，斯普利特要测试哪些球员真正适合这套阵容：史密斯与新近回归的中锋尼克·克拉克斯顿搭档效果如何，吉迪能否持续杀入禁区，诺阿·埃森格能否在不犯规的前提下骚扰持球人，马塔斯·布泽利斯能否在新角色里找到信心。

威廉姆斯只想先把那盒点心吃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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